6月 30

今天的《中国青年报》上登的这篇  好死不如赖活着 。读得心里很沉重。
谁看过这个纪录片?
这儿 也有一点相关的介绍。


我也不由得想到,今天刊登这样的报道,和昨天国务院新闻办召开有关艾滋病等疾病防治问题的新闻发布会不无关系。《中国青年报》也算是我最喜欢的报纸之一了,态度严肃,在中央媒体中抱有较高的社会责任感,立场也常与我相近。

还有这样活着和死去的人 马骅:走了却没离开 。
不由得永远思考难有结果的问题,人应该怎样活着。我想要怎样的生活。

思考,会让人更幸福吗?

其实思考会让人更痛苦。

在日常生活里,时常碰见那些喜欢妄下断言的人,他们对自己所掌握的一星半点知识充满超级强大的自信,甚至对自己的人格品性等也始终沾沾自喜——这使得他们可以对一切事物张嘴就来热评酷骂,一竿子打下一船人或者张冠李戴颠倒黑白是常有的事。这部分人里拥有较多媒体资源的人就成为“专家”、“名嘴”或诸如此类的玩意儿,但他们和那些街头巷尾无所不知的侃爷本质相似,都一样的幸福,充满对自己的热爱,对世界竟敢如此不按他们意志运转的愤慨,再有就是鹤立鸡群的快感。

鄙视你们,从我生活中滚出去。(可惜生活里往往没法当面说出这样的话)

想得越多,越知敬畏,越发看到自己的无知。一个半径更大的园永远比小园接触更多未知的疆域。面临问题更容易陷入两难或者更多重抉择的境地。益发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写起文章来,也早已失了少年时候的纵横捭阖快意挥洒,你会不由自主地用上无数关联词,因为所以虽然但是尽管然而总之而且一方面另一方面未必等等,这无疑是头脑里诸多想法斗争妥协的轨迹。哪里还能淋漓尽致。

这样很难当好一个报刊专栏作家,或者还是叫写手吧,只要你会贫,会说段子,知道最流行的词语和思想梗概,乐于谈论声色、饮食、时尚、娱乐圈、下半身……敢开骂,敢暴露,再能掉几个不至于吓跑大众的书袋更好,你大概就快红了。

至于更深层一点的东西,呵呵,写手们或者会说,记者都不关心这些了,还轮得着我们?

如果因果律在后现代社会(或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期)的中国尚未过时的话,那么或许还得有人关心这些,关心为什么,关心怎么样。比如,为什么社会主义的鲜牛奶也被倒进臭水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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