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 20

很多时候没有空写长篇大论的日志,但是又总抽空在网上浏览,看到一些觉得有价值、有趣或值得关注的东西。于是往往采用贴链接加简短评论的办法汇集起来,就像剪报本一样以备查考。所以scallet说好像在看过滤的新闻,movieworm说我在给她议程设置。自己也觉得挺逗的,真是一个Informania的Gatekeeper啊……所以干脆设个blog目录叫“猫眼”,专门放这类的日志吧。

一个台湾学者的文章“新闻自由”之意涵及媒体应有的社会角色,涉及新闻学和传播学中的若干早期理论,正好是前几天看到过的。

《三联生活周刊》的尚进的文章一直以来看了不少,因为他写的内容有很多和我的兴趣范围一致。技术主义:两位被捕者与若干前辈,我其实也一直在想,技术尤其是IT技术带来的新的权威、话语权、权力等等,这不是个新话题了,就像老科幻小说里忧虑的掌握尖端技术者成为社会的控制者和垄断者——作为个体而言是科幻,然而作为一个群体而言这会否成为现实呢。

民间传媒首富发力数字传媒。资本时代,内容做得再好也是替人打工啊,媒介内容只是商品,媒介组织只是公司,资本运营主导……只是我总不太习惯,觉得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名字两三年间转眼就要做什么传媒帝国这比较的诡异。这个36岁的覃辉也很诡异,“从不接受任何采访,从不在公开场合发表任何公开言论,连Google上也搜索不到他的一张照片。 ”真戏剧化。

接着看网吧事件,【新闻调查】是谁想逼“黑”泸州网吧?,报道似乎在暗示,地方政府部门希望形成垄断并从中牟利是显然的。的确,需要更多事实和调查来展示事情真相。

《中国青年报》的漂在北京的流浪歌手,内容和我从标题中联想的大不一样。“打工青年艺术团”的年轻人们专为民工演出,因为他们觉得民工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也是民工。唱歌、小品、段剧,还包括法律援助、出刊、办讲座等,已经变成一个类似民间社团的组织。祝福他们。敬佩。

wepon以前写过类似话题,北京动物园搬迁的公益与商业之争只是近期诸多相关报道中的一篇,这也说明环保意识和关注社会公共事业的意识更深入人心了。

色语、酷语和秽语:流氓叙事的三大元素�和 肉身叙事的策略、逻辑及其敌人,读起来都很有意思,尽管不一定能同意朱大可的胡说八道式解读,但是换一种视角看看文学史也是有趣味的。

宽大的玻璃窗外碧空如洗,天边白云恬静怡然,树梢在风中轻摆,阳光耀眼,好一个初夏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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