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17

养猫久了,就养出了感情。mw说得好,养猫和结婚大不相同,相错了人将来可以离婚,相错了猫就只能认命。还好没相错花生。

离开他二十天。回家后的第一分钟,他都慌慌张张,想认又不敢认。随后便恍若魂魄出窍般跟着我们屁股后面哭爹喊娘。又是蹭又是呼噜,亲热得不得了。感谢mukuro,将他喂得肥美,三围见涨,体重也有如迎接十七大的中国股市大盘一般,再创新高。

杀死一百多只小强之后,洗床单洗衣服洗澡,顺带洗花生猫。用mw特制的手工珍珠茶树精油皂,将胖猫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浴后的胖猫也分外亲人,贴着我们不肯走(花生:那是因为我冷……)。脚上肉垫粉嫩,脸上表情幼稚,哪像四十有五的中年大叔猫一头。

一连好几天,将鼻子埋进花生的肚皮里,宛如把脸埋进一床清洗干净、在太阳下晒了整天的棉被一般,温暖、干净、令人安心。花生也懒得从睡梦中醒来,只是发出均匀悠长、心满意足的呼噜声。

人生猫生都一样。良辰美景君须记,聚少离多莫奈何。

花生出浴后

花生出浴后1

花生出浴后2

花生出浴后3

花生出浴后4

花生出浴后5

10月 04

到MW的家乡。傍晚时分,一家人漫步街头,穿过一个住宅小区时看见两头牛。

牛

两头体形庞大的水牛,站在一辆小货车的敞开式车厢里。牛犄角被牢牢绑在车厢前的护栏上,几乎没有动弹空间。两侧还有树枝棍棒夹住牛腿,限制它们左右移动。

水牛角上是经年的泥土,肩背上还有因拉犁而磨秃的一块,显见并非专门饲养用作肉食供应的牛,而是终生辛苦劳作的奴隶。 或许是年老力衰,被主人使唤时不再得心应手;又或是田地荒废或被征作高速路、商品房,已不再需要它付出劳力,于是便被卖与肉贩。水牛们站在漆有“XX肉食,现宰现卖”的车厢里一路摇摇晃晃,进得城来,四蹄上尤带着乡间泥土,等待宿命的到来。

司机已经离开,不知何时回来,再回来时或许就要拉着两头牛前往屠场。在生命中最后的几个小时里,木讷的牛也感到一丝不安,用力偏过头来用一侧眼睛望着我们,车厢也被它带的摇晃起来。

10月 04

十一前去了一次西湖。恰逢阴天,走过白堤、苏堤,在孤山略作流连,参观了西泠印社和中国印学博物馆。虽然走马看花,仍然为西湖独特的美所打动。尤其是盘踞孤山面对西湖的西泠印社,喧闹景点外别有洞天。

西泠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