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 10

为了写东西上google搜the remones的中文译名,译名没搜到,却搜到自己在网络一角留下的片言之语,发呆ing。

copy过来,纪念遥远得不得了的在露天社的日子,这个社团是我清华的本科生涯里不可磨灭的痕迹。现在它们怎么样了呢?

如下:

难于说清我对露天的感情,她对我而言不光是一个社团、一张报纸、一间小屋、一个剧场;当然也不仅仅是一些伙伴、一同游玩、一起奋斗、一段时光。

我心中“露天”之印象,也许同右边图画的缥缈美好、浪漫情怀有所相似,或许还可以用我几年前在《露天》报上留下的片言只语来见证。

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但我相信她永远那样迷人。

初入露天时写下的(98年春?)……

大一那年春天,我有幸进入露天社。而今一年光阴荏苒,发现自己已不忍离开了。而多少记忆的飘絮中,那流光点点让我感叹。

合上眼我就看见了,礼堂前那昏黄的灯光。人群在冬夜凛冽的风中变大。人们呵着白气,读着一张张墨香犹存的《露天》报,古老的礼堂也为这等待在苍茫夜色中肃然动容。想想这些平素分秒必争的清华学子们,在寒冬低垂的暮色中,从这座园子的四面八方匆匆聚拢到这里──只是为了等待一次露天剧场。这些热爱电影,关心露天的朋友们,一定也是热爱生活,追求情趣的人吧。我喜欢这样一种人。

还有那个夜晚,也是97年最后一次露天剧场。一部小有名气的好莱坞影片热闹了好一阵子后收场了(众所周知,这种片子喧闹程度与名声成正比),紧接着是日本影片《情书》。也许因为夜深人倦,也许因为它在我们中知名度不高,有人陆续离开,空荡的影院中观者寥寥。可随着时间推移,情节展开,那会心的笑声和终场时的掌声说明了一切。走出礼堂大门,清风拂面为之一爽,我不禁为离去的人惋惜,但我更想叫喊:“留下的人们,你们有福了!”

还记得回宿舍的路上,人们三三两两讨论着影片,声音兴奋而轻快。那夜正值皓月当空,银霜泻地,那些欢快的声音乘着静谧的空气向四外飞扬。一种自豪油然而生,因为我是“露天”的一员。那晚我想了很多,我比从前更清楚看到了“露天”存在的价值,我们大家努力工作的意义,我甚至想起一句歌词“满街都是寂寞的朋友吗?”……

但是,如果生活让你感到满足,那只是因为缺少发现。有一天我翻开一叠尘封的故纸。那是93年4月《露天》创刊号以来的“珍贵资料”。我一页一页翻动着,让那意气风发的文字从指端跃起。我惊奇地发现,《露天》从创刊起就有这样的水准与大气!采访对象中张岂之、杨东平、陈凯歌等学者大家赫然在目;徐葆耕、葛兆光等名师也曾欣然提笔为文;诸多写手中不乏姜涛、穆青等清华一代文坛皎皎者;而字里行间亦是满溢人文之风理想之气。我沉默良久,那个下午的阳光也黯然失色。在“露天剧场”成功的背后,在仍有篇篇清新可人的影评、段段翔实生动的介绍文字刊出的同时,我们是否丢失 了什么呢?

OPEN-AIR,Original—-Persevering—-Enterprising—-Natural。我再三咀嚼着此中真意,竟觉有些愧对创业之人!看到了穆天写在95岁末的话:“露天,是一种象征,其中包含着对自由与创造的向往和理想主义的青春特质。”在早已实现社内电脑排版,并在一流的纸张上印刷的今天,能否让我们的报纸本身更上一层楼呢?

谁也不敢断言,唯有在喧嚣潮流中,树起露天精神的旗帜,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行走,艰难而坚定。我们微笑,因为并不孤独。

离开露天前写下的(大约2000年?)……

“青春是铁打的营盘啊,我们是流水的兵……”不记得从那里看到过这么两句老气横秋的话,却又是那么的伤感。

露天社也是新人换旧人,转眼间我也从怯怯的新社员成了熟谙社情的老兵。面对那张张笑脸突然会陷入沉默,就象深海中的乌贼突然放出的烟幕。

骑行在主干道上,海报栏里斑驳凌乱的层层纸张宣告着一个个突然事件的发生。春天的气息来得特别迟缓。露天剧场的海报依然是经典的黄底黑字红色大标题,这种书写方式至今仍然代代传承,并且在一些静静的夜晚或午后被张贴在它们周期性出没的地方。

高大的杨树静静伫立在春日的阳光里,满地都是杨花象一条条毛虫,慵懒也和漫天的飘絮一同洒向人群,那是深入骨髓的。露天成了我的大学生涯中无法忘却的记忆,即使在最慵懒的季节里仍然会提供我某种动力。露天的同仁们各有所牛,比如在这个“寄托”的四月我就每每想起社里考G的同志都在2300左右的成绩。我要说,我真的佩服你们。

“春天有温暖的灵感,还有痛苦的幻想……”张楚唱道。

美国人拍的战争片走俏奥斯卡,细细红线和拯救大兵“探讨战争与生命”,科索沃却仍然战火纷飞;“维纳斯”计划登陆中国,网上生活似乎走近了些可是网的后面又象有别的什么阴影闪动比如垄断。王菲窦唯情变让各家传媒狂喜不已,迥然不同的说法浮出水面,让我们对这个时代传媒的可信度更增警惕;而我们自己为什么又这么关注那些远离生活的事件?世界真成了“地球村”还是我们有了象《The Tureman Show》里所讽刺的窥探他人生活的癖好?究竟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世界?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啊比较烦,露天的经费让人神伤。学习和工作排的太满,还要为报纸奔忙。可是忙碌也是一种幸福。在这“铁打的营盘”中没人能无所事事,没人能摆脱梦想。

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留下字迹。小猫咪从显示器上方探出头来极其无辜地看着我,满脸好奇和无邪。嗨,亲爱的猫咪你也会很快长大变老,珍惜你的流金岁月吧。盘古在恶狠狠叫着嚷着“你不让我摇滚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可是他们也会在你我恍然不觉中垂垂老矣就如同在《玻璃之城》里沧桑无限地唱着“When I was young……”的REMONES。

当我们都离去时,露天仍然会青春逼人,因为那不断变更的崭新容颜和永远萦绕耳际眼前的欢声笑语银光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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