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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 31

最近把自己MSN messager上 的昵称改成了“请叫我卡卡罗特”。于是几个好友发来讯息,第一句是“卡卡罗特!”第二句就要问我谁是卡卡罗特为什么叫卡卡罗特。还好大家都还和我一样残留 着少年时代的记忆,我稍加解释就能记起:卡卡罗特就是《龙珠》里的孙悟空,这是他身为赛亚人的本名,后来他成为了宇宙的最强者,超级赛亚人N代外加界王拳瞬间移动,星球爆炸也死不了——而且后来他已经死了,所以没有人能打死他了……啊,卡卡罗特先生,宇宙之最强者啊!

今天看到报纸上摩托罗拉的对讲机很漂亮,就跟同事讲弄几个来代替手机。同事说你还嫌我们遭受的辐射不够大啊,我说不怕,最好把我辐射得变异成卡卡罗特,实在不行变成什么闪电侠蝙蝠侠蜘蛛侠夜魔侠绿巨人的也好啊,就不用上这破班了。

历史证明,人类往往在现实受挫的时候寻求于神话、幻想或者宗教。我尽管没有遭受什么具体事情的刺激,但是卡卡罗特带来的快感实在是不需要理由的,龙珠的世界是多么美好的乌托邦啊。

从 前看《银河英雄传》的时候,时常为动辄数十万的人为了领导者的一个动念或一秒内的指令而化为血肉飞灰而有些唏嘘,但实际上历史不就是这样的么,在正史的下 面暗流涌动的究竟有怎样的曲折或者荒谬,你我怎能得知。临近结尾时,作者居然让尤里安率领的为民主主义而战的军队在绝地中用鲜血和生命攻进帝国军旗舰,为 的是求和并且展示给黄金狮子莱因哈特皇帝及其臣子们有那么一群人愿意不惜任何代价捍卫“民主主义”的理想从而也换取对方对此理想的尊敬——这却恰是他们已 故的精神领袖和偶像杨威利元帅终其短暂一生矛盾之处:和平还是战争?为了某个抽象理念,哪怕是“民主”而将人民投入战火让他们不断牺牲,这是伟大还是罪 恶?尤里安们本可以不这么牺牲,直接进入和谈,但他们最终的选择难道是错?

后来看《魔戒三部曲》,在被一次次shock的情况下完全无暇去寻找传说中影片数十个bug。但是相信很多人跟我有同样的遗憾:为什么阿拉贡不让幽灵军团继续去攻打魔都以吸引索伦注意甚至歼灭orcs余部?仅仅因为承诺?(没大脑,当时在山洞的时候先说好让它们多打一场嘛,它们也不费啥事)然后就要让那么多人因此血洒black gate之前,那么多儿子、父亲、朋友或者丈夫。——当然一是为了承诺、荣誉、勇气、骑士精神等等,从阿拉贡战前的动员也可见一斑。但真的为此就可以让人死吗?——阿拉贡说,是啊。fuck,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到这里忍不住要跑题,请原谅我。魔戒中的人实在太没有战术素养了!真给西方人丢脸啊。不要说啥孙子兵法,单看上面说的《银英传》,里面一遍遍描述着战争中的一些基本原则如诱敌深入、伏兵、包抄、集中优势兵力、切断补给、假情报、擒贼擒王、田忌赛马……就算你打过starcraft,好歹也知道这些道理啊,什么空降敌人基地啊,龙骑士舞啊,事先摆阵型啊,多兵种配合啊……sigh, 再看看普通一个通俗小说家例如黄易,《大唐双龙传》也比魔戒智慧多啦,寇少帅至少一下来个“凿穿阵型”一下来个刀法入兵之“击奇”的。例如人类骑兵对战猛 犸那场,就跟白痴一样直接一字排开冲过去和人家巨象战车对战——拜托,在大平原上你们的机动力哪里去了?比如,立刻从中分开两队,迅速往一字排开的巨象两 端散开,然后立刻回马攻击其后部——那么庞大的东东跑得又快又不带刹车,调头也不灵活,而且即使调头,也是左右两端的几只对战一大群从背后和侧面来的人 马,优劣立判。如此反复冲击,打乱猛犸阵型,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哪会死那么多人?我这个军事白痴尚且知道这么做,想必寇仲见此,势必“虎躯剧震”仰天 叹息啊。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导演的愚蠢,我没读原著,无法判断。但我还是衷心希望胖子导演继续拍奇幻,拍暗黑精灵崔斯特,拍龙枪系列,雷斯林·马哲理?我 靠,叫这回的帅哥精灵尼古拉斯来演吧,白发黑袍金色沙漏双瞳邪恶法师,迷倒千万女fans不偿命!好了,下面再绕回原题。——

往小了说,例如前段时间国内一些blog站 点的关闭引起的对言论自由的讨论,例如水木一贯“禁止谈论敏感政治话题”的规定。我通常是坚决的言论自由和民主的拥护者,可是随着一点点变老,随着了解社 会的增多,也打不住要困惑:不论是何理由,若因为一己言论导致整个站点的关闭,影响成千上万人的正常使用和生活,让他们为了你的理念“牺牲”,这样做究竟 有多少正当性?诚然可以说,这根本不是发言论者的过错而是关闭站点者的过错,然而对很多人的客观效果是没有分别的,又或者可以说这是进步的代价,然而客观 来看,谁有资格宣称自己代表着进步的方向?谁又有资格让别人为了你的理念牺牲他自己的自由?

当然反过来,让我仍然支持民主和言论自由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像另一个朋友的blog里 说的那样,“稳定”固然重要,但不意味着放弃发展进步,而社会现实往往是以“稳定”而扼杀发展进步的实例居多,而且“因言获罪”也往往是执有权力者对相对 弱势的一种暴政行为,执有权力者就一定能够或者愿意判定事情真相和正义所在吗?每个层次的执有权力者的方向都是一致的吗?都是代表人民的吗?……这可以不 断追问下去。假若一切媒介一切管理者均以“稳定”为由实行严厉的封口管理,那么就像我不断重复的一句话一样:“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或许 有一天,你需要别人为你讲话的时候,会发现已经没有人能够为你讲话了。而《1984》里的老大哥,将是我们的噩梦。

再 放大了看,近年以来若干网络舆论所抨击的事件(多半已经被不同程度地从各搜索引擎屏蔽,当然更不用想从传统媒介中找到),甚或一些属于“敏感话题”的政治 风波,究竟说或不说?真的很迷惑。说?各种不同程度的压力,如上述的自我困惑,以及,如今这个时代里信息的不可靠程度让你怀疑任何说法的可信度,总不能真 去挑战莫须有的风车啊。不说?很多时候也告诉自己,好好挣钱就ok了啊,可是还是忍不住。只能自己尽量理性一点,中庸一点,还能怎样?

所以心里是渴望卡卡罗特的啊。龙珠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问题和主义之争,没有什么理念和信仰之争。斗争基本上集中于两点,一是要让自己更强更强更强!一是怪物或者外星人要统治/杀光/吃掉……地球人类,而卡卡罗特为首的英雄们就去和他们死磕。二者最终还是会聚于一点:谁是宇宙最强者?卡卡罗特!龙珠世界里的政府、军队、国家绝对都是bullshit而不是暴力机器,一个气功波、元气弹就让他们稀巴烂。

卡卡罗特从小就是个淳朴的孩子,特别可爱,勤奋上进,尊老爱幼,路不拾遗,对女生从不动色心,直到死乃至死后(死于病毒性心脏病-_-!)都是澄明的赤子之心。他的两个小孩也跟他一样,除了能吃和犯傻,绝对的正面人物。而和他作对的人,从第一集到最后(100多集?)只有两种下场:一是死翘翘(剧情过半后多半是化为齑粉),二是转化为他的队友,跟他一起打怪长经验值升级。

龙珠世界里好人基本都不死,因为有龙珠啊!每次世界浩劫后就可以求龙让所有被坏蛋杀死的人复活……那些死太多次的人作者不好意思让他活了,但是死人头上顶个光环就照样出场了,回人间探亲外加比武大会。

我从初中起就特别喜欢《龙珠》的漫画。本来以为是暴力倾向,现在看来,倒是说明有无政府主义、和平主义和嬉皮士的倾向^@^

Anyway,请叫我卡卡罗特吧。

3月 29

早就看了horse写的《又见英雄又见书生》,也早就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忙到现在再来说两句的时候,又觉得实际没有那么复杂了。

关于南都一事的讨论已经足够多,可是为什么如今网络舆论就不能像当时孙志刚事件时那么奏效了?原因可能很多,比如或许网络上大家的讨论的基本事实与实际不符,比如没有按照最有效的渠道反映(当初是通过法学博士们的公开信和提案?),比如或许中央虽然知道这是地方的打击报复行为但是觉得没什么了不起而且正好杀鸡儆猴以矫枉过正……这都是假想的可能,但终归在于:鸣冤叫屈的仅限于讨论和灌水(就像我们)而未付诸社会行动;而即便行动,书生的呐喊请愿无疑是极其没有力量的,在国家机器下苍白无力。

也看了reader版的相关讨论,给我的感觉是怎么傻X那么多,而且一些读了很多书并为此自豪的人似乎讨论起问题来益发没有君子的三畏,除了人身攻击就是偏持和狂妄。想想觉得有点可怕,当然其实人本来就是难于相互理解的,要不中东的血肉和战火为啥纷飞那么多年。

另一个感受就是,说百无一用可能是冤枉了书生,但顶多也就是百有一用了——可能是侮蔑了horse崇敬的书生意气,也可能的确有些“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书生,嘿嘿,但是越来越多的事实教育了俺知识分子的软弱和无能。

关于“稳定”或这个社会的结构机制等,我想不论你是个多特立独行的人,总免不了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充当社会大机器的螺丝钉,当然重要程度不同。书生纵然九十九无一用,但是至少批判精神仍在(指真正的书生)。而我在工作中渐渐发现,那些在机关里混了很久的人,的确比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们考虑事情全面和稳妥太多——当然或许缺乏创新或者进取,但是对于社会大机器,不同特质的零件可能都是必须的。

所以对于个人,根据对自我的认识寻求定位与发展。该当virus的做virus,该是Agent Smith的就去做Agent Smith,我们巨大的Matrix就在超级混沌的博弈中不断进化……靠,理想状态啦。还是说回个人,例如reader版就有人骂南都这群人:拿着比咱高几十倍的薪水,以很高的姿态指点江山评论社会监督舆论,一旦触犯明或潜的规则东窗事发,那也只能怪自己无能偷吃没擦净嘴,而且您都享过福了所以今儿就别再叫苦了……总之论者的心态蛮有趣的。相比之下,taras在自己的文章http://www.smth.org/pc/pccon.php?id=281&nid=14340&tid=1018�的评论里对自己的自省就很了得,我现在老觉得态度纵然不决定一切,但至少是最重要因素之一。

下面来看点最近的文章:

《财经时报》调查:中国人的收入有多“灰”?

“如果数字确切,按照李志宁的计算,中国3.6亿-3.8亿城市人口的1年可支配收入总计就将为2.5万亿-2.7万亿元,但当年全国的工资总额只有1.1万亿-1.2万亿元,那么城市人口收入在总量上就超出了“工资总额”约1倍半——难道我国城市的普通居民的“灰色收入”有1.5万亿元?”
那到底是统计数字太保守,还是中国真的陷入了全民灰色收入甚至公然腐败?

快闪暴走现象及“第三动员”理论

所谓的flash mob,以前也看过一些文章,不过没有亲见和参与。本文中提到的一些事情或可作为媒介研究的案例,不知是真是假,比如:

“正如霍华德.莱因戈德从日本涩谷街头盯着手机看消息的青少年“拇指族”开始,指出越来越普及的网络、手机、随身装置,将建构出一种全新的社会关系网—瞬间聚集的陌生人,像蚂蚁群一样在无组织、无领袖的状态下,由集体意识做了一连串有意义的抉择。除了好玩之外,会带动大规模的社会、政治革命。他最喜欢举的例子是,2001年菲律宾人用手机短信呼朋唤友地聚集起百万群众,游行抗议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并最终导致了他的下台。另外在西雅图WTO会场外面聚集的群众、尼日利亚抗议世界小姐的群众,都是用类似的方式聚集在一起的。”
前两天联想刚成为国际奥委会第六期11TOP之一,取代的是上一期的IBM。央视面对面节目对杨元庆做了访谈:直面杨元庆的联想梦想——记联想加盟奥运TOP计划。以及:联想进军奥运的幕后故事:奥运代号“007”� ; 《公司》杂志封面:联想的“精神病”

他们信誓旦旦要走国际化道路。当然反对声音也很多,例如 联想,可怕的国际化赌局——也许就是真正的“滑铁卢”

对联想没有感性认识。而前几周网上流传的关于联想裁员的文章,则印证了我一直以来不屑的很多企业的所谓企业文化啦、所谓团队精神啦,很肉麻和虚伪的东西。呵呵,资本是无情的,是为了牟利的,不能通过为公司赚钱而证实自己价值的人就要被淘汰,就是一个雇佣关系,不要太肉麻和温情脉脉。

谁来安慰母亲破碎的心?

关于各色冤假错案的上访的事情,我们听得太多都快麻木了,麻木是因为还没临到我们自己头上。那句丧钟为谁而鸣我讲过一万次。在具体的此事面前,我做转载信息者,不知道是不是能起到一根头发丝的作用。好在这不属于政治话题,是社会议题——不过党早就教育我们要讲政治,水木咋就不能讲哩?——你问我,我问谁?

3月 29

上周某天,起得略晚,突然不高兴坐地铁换公交的去上班,于是决定驾驶我的豪华“永久”出门。

一路狂踩,20多分钟居然到了北京饭店,东单开始道路变窄人流增多,又用20分钟才到单位……不过总时间还是比平时地铁加公交短。

骑过天安门的时候,想起了人人会唱的“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进而想起了从小就常看见的各种图画:在雄伟的天安门城楼背后,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且慢且慢,尽管我路过天安门也好多回了,可是今天头一次意识到天安门的朝向是坐北朝南……也就是说,在图画里看到的从天安门城楼背面(的确是背面,因为正面还有主席画像和标语啊)升起(或者落下)太阳的景象是永远不会在现实中看到的。因为天安门在北半球中高纬度啊,太阳不会从它的偏北方向出现。

-_-! 嗯,这首歌,或者这样的图画,是一种比喻或者象征吧。但是它不符合实际情况这方面的事儿,要往回退三、四十年,谁要说了估计就被当成反革命分子了……

从这方面来看,尽管今天我们从互联网上搜索不到蒋·彦永、郑·恩宠或者“宝马”案(宝马公司没跟新浪急吗?)的更多信息,但社会真的在进步。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嗯。

3月 23

一脱到底就是耗元气啊,连着几天都不想写blog,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当信息狂而不是暴露狂,对暴露狂的模仿秀只能偶一为之。

昨天看到了《财经》关于南方都市报经济案一审判决的封面文章。《财经》封面:舆论关注已久的《南方都市报》案一审开庭从这篇文章里可以读到一些东西。

一方面,通读全文,《财经》其实只是对控辩双方的观点和证据做了分别记述,可以说看起来是客观中立的。但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偏向南都且为之辩护的感觉呢?想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其他媒体,尤其是平面媒体的报道中基本只有判决结果以及“罪名”的陈述,这样一种失衡报道的大生态环境,使得客观中立的报道反而显得有点偏向性。这就好比一些对比造成的视觉错误,比如这个
不可思议的图片欺骗了你的眼睛吗�� 一样。相比之下一些倾向性更强的文章就很难发出来了,例如质疑“南都案”一审判决(外滩被撤稿件)

另一方面,已经投入市场竞争、全面商业化的媒介,其管理体制、机构制度等依然陈腐,“国有”“公有”所导致的弊端将在今后的媒介企业的经营和分配中更多的显露出来。

同时,对这个判决,在互联网上洋溢着骂声。一贯痛恨贪污腐败的中国人,对这两个“贪污”“行贿”者同情的却大有人在。原因何在?我向对广州报业熟悉的圈内记者朋友印证的结果,他也说据说与南都报道孙志钢案件有关。

事情的真相如何,其实严格来讲我们是无法确证的。已经有很多权威官方媒体说假话的事实先例,同时对于传言的真实性就更不可考。其实对于一切事件我们都通过媒体认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真实——所以如果要做一个良民,一定要对任何事情都抱有见怪不怪的态度。

假如,只是假如,死者已经带来了整个中国政策法规上的改革而揭开真相的人却因此被打击报复,假如,第一个勇于揭开sars危险真相从而为千万中国人生命安全做出或多或少贡献的人被从历史中抹去,那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历史是可以相信的,还有什么“真相”是可以不被嘲笑的。

哈哈,幸运的是,这都只是假如嘛,不要紧张,继续游戏。

还是上面那位记者朋友,和我讨论blog的时候说,其实他曾经想过把采访中很多写不了发不了的东西blog上去,但是你也知道,呵呵,我们不是英雄,我们还要吃饭和生活。

但是郭光允也不是英雄,看过一个电视节目,他没有说太多豪言壮语或者党员的伟大责任,只是说程维高已经逼得他没有退路了,所以就咬牙搞到底吧。

今天浏览中偶尔又发现有人引了我的“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PLEASE GAME YOUR BLOG, NOT OURS’,不过看了让我哭笑不得,这些老兄连反语也看不懂,真是耿直的愤青哪。跟贴解释了两句,作罢。

同时又在想,网络到底在发挥什么作用呢?马克·波斯特在总结电脑网络交流对社会影响下产生的改变时曾经说过:“从1789年的巴士底狱到1968年的索邦大学,人民走上街头,形成动乱,这种形象可能不会在21世纪以及以后重复了。”呵呵,就如同早期传播学研究者对媒体的忧虑那样,网络会不会让人们轻易的愤怒、从众,在家灌水然后以为自己参加了革命改造了社会?我想我已经慢慢过了愤青的年龄,从一次次社会前进的倒春寒中了解现实的曲折和改革的渐进。所以看《银河英雄传》时,我会比较认同杨威利那种反对以一切主义的名义,把普通大众卷入流血、动荡和痛苦之中的观念。伟大和崇高也不能强使人牺牲掉自己的幸福……不过这一切也都没那么简单能说清楚,这时候就发现辩证法好使了。

《新京报》登了篇文章,还是关于言论自由和公民权利,防行政权力滥用:网吧装“实时查屏”监控软件,涉嫌侵犯公民权利 我似乎去年在sjc贴过类似的文章。国务院新闻办最近好像要发表2003度我国人权报告,我想这样的事情应该只是个别情况,希望将来越少越好。

另一篇还是关于wiki百科的报道 自由知识革命从自由百科全书开始。这是我第三次在blog里提到这个网络百科了好像,看来它也越发的热门。这是属于未来的理想主义的产物啊。

RSS,BLOG的精华所在之一,来,给和我一样的技术盲科普一下 RSS带来个性化服务 将改变未来搜索的形象��� RSS:2004年互联网上即将到来的革命

今天是我今年的第三个生日:D� 闰二月,嘿嘿……今天的北京才让人感觉真的春天到了,让我们去享受北京转瞬即逝的春色吧。周末出游计划中……

3月 19

“我博过一篇客 里面说博客有两种 一种信息狂 一种暴露狂 今天就让我来露 就让我来露 如果爽到你就点点头 你就点点头 (唱)如果感到牛逼你就拍拍手 pia pia 如果有了快感你就大声叫 啊 啊……”

“各位听众朋友,您正在收听的是调频吾爱您点三八,刚才为您演唱的就是水木最屌的饶舌博客maomy,这是他的全新个人专辑《Hardcore?Blog》的主打歌曲《你知道我这24小时干了什么》。您想表达对maomy的热爱吗?欢迎拨打热线,爱吾就上吾吧……下面让我们跟着他的音乐一起回到24小时前的那个夜晚……”

坐上地铁 经过二十分钟 我就回到 熟悉的积水潭 走上地面 还是那哥儿几个 “昌平昌平 两位两位” 诶我说您呐 怎么从早到晚 都是两位两位? 想了半天 哦这么回事 莫非你们开的是奇瑞QQ啊 不算司机 再不算您 可不正好 两位两位? 原来如此 昌平昌平 姑娘姑娘 漂亮漂亮 两位两位……

哼着歌儿我来到新街口豁口,这里有家清真小吃是格外的好。店面不大,老式碗筷,一看就像国营的,它还真就是国营的。价格很便宜,味道是老北京。煮炸豆腐汤,每次来都喝,冬天最过瘾,又热乎又香。八宝粥面茶拉面泡馍春卷牛肉饼,你爱吃哪俩儿拿哪俩儿。门口还有各色小吃,玉米红薯烤串炸鸡,以及旁边的喇叭“煎饼煎饼,鸡蛋灌饼”……哦我真的不是托儿,打倒广告文化,俺是法兰克福学派的,俺叫鲍德里亚,现年二十六,至今未婚。

吃饱喝足,回家路转。进了门儿四处找猫,两个猫从门外跑了回来,进来就分别蹲在碗前边猛吃。问了隔壁的隔壁的太太,才知道我早上一出门花生和小ki就从门上的气窗逃狱成功。屏住呼吸把用了好久的猫沙倒掉,换上新买的雪白的水晶猫沙。不到两秒花生就冲上前去,两手按盆沿,两脚蹲马步开始用力。至于吗我瞪了他一眼就出门去水房洗手。回来一看,诶,他居然还在那儿?再看发现稍稍挪了点位置。再看时他抬腿出盆,Oh shit / I really want to know / how can you do this? 原来他先尿了个尿,一小滩黄黄的,然后往旁边挪挪,拉出五小坨便便,恰做梅花形——猛将兄,I真是服了you!给他打扫干净,然后开始干活。

此时已过九点,打开酷狗下些歌听,翻译学术书。Sigh,我和MW都是苦命小孩哪,我跟她讲,你的soho生活就是24小时上班的生活。我俩天天都在犯愁,为什么有那么多事情压着干不完,是自己太懒惰,还是期许过高?两只猫在屋里屋外跑得欢,跑累了就开始趴着睡,睡不着就睁大眼看着我,手一碰就呼噜呼噜烧起了开水。

十点多去洗澡,晕头转向居然先用护发素还纳闷为啥今天没泡泡,再用洗发水才发现,只好又抹一次护发素。

十一点给MW电话。她跟我讲晚上去上海大剧院看的十佳劳伦斯颁奖有多无聊:当选者的讲话主要以感谢国家、党、领导和教练为主,李连杰站在台上就是个黑矮胖,主持人较傻,陆毅出现的时候气氛最热烈,女fans们高呼,台上吊胃口:“获得……奖的是谁呢?”台下响起一片呼声——陆——毅——!

MW说她告诉John Hartley,那本Key Concepts in Communication and Cultural Studies第二版已经由新华出版社翻译出版,编撰者写着 “John Fiske et al.”于是 Hartley很愤慨,因为自己被“等”掉了,他说当年那本(在中国挺有名的)《理解电视》就是他和Fiske一起写的,但是出版就只有Fiske的名字,还说有人问,作者是不是叫 John Hartley Fiske啊?(换我也郁闷)最搞笑的是他说Fiske早就不搞学术了,现在是个在英美之间倒卖文物的贩子。

放下电话继续干活到12点,打算睡觉。灯一关,本来假寐的两只猫立刻精神十足如劲量小子。我努力忍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无奈两小畜生上窜下跳,呜呜呀呀让人揪心。一拍床叫一声法可,做起身下床状时,他们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还不能过于猛烈地吓他们,否则从高处仓惶逃窜时是可能打翻东西的。在拍了N次床骂了N次法可之后,终于失去耐心,怒冲冲趴到地上,把花生从犄角旮旯里揪出来。花胖子宛若烂泥一滩任由摆布。我一边教育他一边给他穿上紧身小绒衣。先套左手,法可,抬右手!一推,他就跟鼻涕虫一样翻到另一边,把右手也套上。然后把肚皮上一溜扣子扣上……一套上这衣服花生就装死,放在椅子上,松手,不动,保持我放下他的姿势。捧过来放到床边窗台下暖气上面,不动,也不说话,脑袋顶着面前的字典,撅屁股,睁着黑溜溜的眼珠看我。不搭理他,我自己躺下了。过好一会儿再看他,居然还那姿势。唉,装什么可怜!爬起来摸摸猪头,烧开水,不动,安抚他五秒钟,困意袭来,我倒下着了。不给小ki穿,一是因为她没那么闹,二是因为她即使跳上跳下分贝也比胖子小很多,三是以前给她穿过还绑上拴狗带子可是她会缩骨逃脱术。

一路顺风睡到早上五点多,睁眼一看发现花生跟个玩具一样规规矩矩摆在我脚边的床上。坐起来拍拍大头,把衣服扒掉,小子立刻神清气爽,下地伸懒腰。过一会两家伙开始到处跑……实在懒得起来,咬牙切齿熬到六点四十闹钟响。MD,洗漱,MD,你们今天别想吃饭!看晚上还有没力气闹……临走不顾他们在脚边绕来绕去作小蜜蜂状,还咪咪叫要吃的,把家里的超大袋喜悦猫粮搬到门外免得他们饿得学习老鼠好榜样。锁上门,一想又打开了,还是给每人碗里放了一把猫粮。

张牙舞爪我去上班,享受废气和阳光。昌平昌平,两位两位!地铁二十分钟,换公汽再等二十分钟,正好也赶不上吃饭了,麻木地走进办公室,拿了体检表上医院抽血。门口护士看着我的表念:“某某?”

“呃?”

“你的头发很有性格嘛。”

“……”一愣神就被抽走了一管黑黑的血。

回单位正好赶上甲乙肝疫苗注射,这是第三针了。“全程接种后甲肝抗体阳转率100%,保护期25年;乙肝保护率99.3%,保护期15年。”哇酷毙,从今以后请叫我卡卡罗特。

打完回来被领导派去XXX,下周三有XX理事会东亚地区XXX论坛,是1996年以来中国首次举办多边的国际体育会议。我们的任务是联络、安排和接待媒体。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要想滴水不漏还真是不容易。

再回来就到了饭点,在饭桌上一圈人从有家的孩子叫“天地悠悠”开始讨论姓名的伦理规范立法。饭后开始疯狂写信封,因为要赶在三点钟邮差来之前发出去否则就要拖到下周一了。一气写了一百多个信封,体力活啊……(一直没想到比手写更好的办法,打印?复印?都不实际。谁有好主意?)然后把散落桌上的A、B、C三份文件分别装到不同信封里去。有的信封里只装A,有的装AB,有的装BC,有的装ABC……然后贴贴贴……总之昏天黑地,终于卡着三点忙完冲到收发室。想起上上周两个多小时敲了六百多个章,真是凄惨的人生哪!

喘口气,给MW电话。三点半以后有人在MSN上说阿扁秀莲中枪啦。新浪和google都没有,凤凰网有两句话的消息。同事们也关切起来,四个人倒有两个先说这可能对阿扁有利然后马上说这不会是他们的苦肉计吧。——这要是苦肉计也太惨点,刚苦上就被至少50%的人识破。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不掉,跑不掉,一个打中肚子,一个打中后腿,真倒霉,真倒霉……莽哥说他在番薯藤上看到的消息,果然有,NND你这叫收听敌台啊。

正好MW短信来,赶紧打电话告知。正巧她觉得明天公投是不安定因素想改签机票,我说你赶紧改吧改吧上海离台湾那么近。结果只有晚七点的飞机,来不及了,只好作罢。

下班。Blog一个多小时,回家。地铁空荡,坐过成百上千次地铁,而且这半年来基本都坐的第一、二节车厢,但今天头一次从第一节车厢尽头的玻璃门向前方望出去。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每隔数米都有灯光照明,铁轨在黑暗中延伸,然后看到前方发白的站台,寥落的等车人群迅速在视野中变大。到站。去你妈的昌平两位。成都小吃,红烧牛肉河粉。家,猫,猫粮,这里,写。

你知道我这24小时都干了什么,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生活?

有些日子 像在蒙蒙黑暗中的地下铁隧道 我们默默穿过 只为抵达下个站台 有些日子 是春来二月兰 秋来油菜花的原野 我们不愿奔驰 在午后阳光中 沉沉睡去

看到我一脱到底 谢谢你 不尖叫着逃走 其实我现在也不想再吼 一天一天又一天 你我就这么厮守 亲爱的我老了吗希望你能摆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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