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常常听suede的歌儿,缥缈、绝望又不失调侃,冰冷而又含着渴望。
来听这首we r the pigs.
WE ARE THE PIGS
Well the church bells are calling
Police cars on fire
And as they call you to the eye of the storm
All the people say “Stay at home tonight”
I say we are the pigs, we are the swine
We are the stars of the firing line
And as the smack cracks at your window
You wake up with a gun in your mouth
Oh let the nuclear wind blow away my sins
And I’ll stay at home in my house
I say, we are the pigs, we are the swine
we are the stars of the firing line
But deceit can’t save you so
We will watch them burn
我们相向而坐,中间的桌面上摆放着两碗热气蒸腾的米线,以及若干通体涂抹着辣椒和孜
然的烤串。头顶悬着的灯泡将昏黄的光线洒下来,米线莹白如玉,热气缭绕而上,叫人心
里暖和。较之日光灯的清冷我还是更喜欢白炽灯光线的温暖和撩人。
女孩的短发听话地垂着,在这个名为大排档的大棚下边有好几十家摊位,北风从门口闯进
来在棚里四处游荡,偶尔也拨动她的刘海。身后的电视机里放着录相,成龙大哥还有着一
张年轻的脸,在孜孜不倦地和坏人激烈打斗,而从远远的那边,传来了周星驰熟悉的肆无
忌惮的招牌式大笑。哦,我们都曾无比仰慕地从屏幕外瞻仰着那精彩的江湖,为明星们的
潇洒或柔情而倾心,随着时光一点点长大。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娱乐业仍然是模拟信号
一统天下的年代。张望着四周各色人等的脸孔,大都是生活在这个城市底层的普通人,被
历史书写为”人民”的人,在平常的面容下有着各自平常的故事。
于是我们不约而同谈起高中,或许大棚下的气氛实在太适宜怀旧,连根本几乎什么都未曾
获得和经历的年轻人也要怀想一下自己的当年。记忆实在像被封在堤坝里的潮水,一旦吃
力地掘开小口,便会开始不停渗漏,最后几乎不可收拾。现下我便想起了学校的那个张满
绿色浮萍的小池塘,当年我们在旁边比赛扔石子儿,偶尔从湖里打捞失事的无主足球并据
为班有。女孩儿时常绽放相当迷人的笑容,比作可令冰川消融的阳光也未尝不可。虽然今
夜将降温12度,但仍然是一个安宁美好的夜晚。
无由想起村上怀念属于他的六十年代的青春的那些句子:”香气四下飘溢,泪水滴滴灼人,
女孩儿美如梦幻;摇滚乐永远是摇滚乐;电影院里的黑暗是那样温柔而亲切……”嗯,青
春,梦幻。张爱玲似乎讲过,现代人大都先见到海的图片,再见到海。我们对生活的体验
常常会被媒体左右,然后说别人的话,做别人做过的事情。这是我们矫情的根源,即便自
省,仍无法完全避免。
把这个美好温馨,有着昏黄灯光和美味食物的画面封存吧。稍稍往前翻动一点时光的书页
。其时我同一群人正在卡拉永远OK中。这种娱乐风靡且仅风靡大半个亚洲,八十年代登陆
中国至今长盛不衰,为普罗大众提供了忘情高歌自我满足的机会也为知识分子提供了文化
批评的上好案例和标靶。这一晚我们去唱歌,有位仁兄十分投入,嗓子固然不坏,而在唱
每句每字时的融入自我,更让他唱的歌儿很是有感染力。我如今唱歌老喜欢摇头晃脑没心
没肺,哼哼唧唧但为游戏–甚至连嗓音都不似从前,过去似乎颇有人夸奖什么”纯净”"空
灵”来着,如今诚然高亢不让往日,但时而嘶哑或厚重,总之已不擅抒情而更爱粗糙。每
次卡拉都要挑几首摇滚来唱,不惜声嘶力竭形象大坏,但求一快,还有王菲的《闷》,更
是我摇头晃脑之必备曲目。估计我的恣肆让另几位老兄有些吃惊了,呵呵。
夜间风极大而且寒冷。我穿一件长袖T恤加上厚外套,月光下看见马路中央烟尘滚滚若群
魔乱舞。寒潮来了。
然而宿舍里却春意盎然。清华着实体恤学生,已经有无数人告诉我,他们的宿舍到了天寒
地冻的日子里温度却攀升至30度以上。我们房间朝南,于是每日午间大约12点到2点,被
玻璃过滤了尼古丁也似的寒冷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洒在我床上。我甚至为此放弃了自己从不
午睡的习惯,有时会脱光躺在床头晒着太阳睡觉,十分煦暖。偶尔睁开眼望向白墙,可以
看到气流的影子。暖气片加热了空气,肉眼看不见的暗流被阳光穿过,因密度差异造成折
射不同,于是墙上出现了如梦幻泡影般的图象,着实可以令人着迷,我便会看上半天。
有时候也会点上支烟折算自己的生活。在过去的两周内吸烟不到半包,喝酒最多三瓶,吃
下百余根各色烤串,喝掉牛奶约3~4升,上色情站点一次,自慰一次,洗澡六回,跑步约
30~40公里,每次去健身房都要举起杠铃共计3吨多以及百十个斜板仰卧起坐等,BBS灌水
千余篇文章,在数台计算机上共输入至少五万汉字,认识陌生人20多个,在CS中杀人100
多被杀60余次……看起来颇为地道的样子,一个最为普通的年轻人。这种数字游戏是令人
着魔且可以无穷无尽玩下去的,玩到后来,你不免就会想折算一下听了多少首mp3,发了
多少条msg,甚至在马路上见到多少穿橙黄外套的女孩。这有点像我去双安商场上头玩一
种叫做photo hunter的游戏,就是规定时间内找出两幅极相似的图片的五处不同之处,玩
到后来我去上厕所,站在那里盯着墙上的两块瓷砖就开始找它们花纹的不同之处。纯熟之
后剩下的是否就是习惯和反射,激情渐渐消退,游戏、生活、爱情,概莫能外。
周末午夜过后,有时候在BBS上挂着,所有感兴趣的讨论区都看过了,熟人几乎都下线了
,剩下几个聊了一晚上也没有了话说。然后盯着黑色的底色上绿色的字体,白色光标一闪
一闪,我会陷入迷惑之中。在出现BBS之前,成千上万的年轻人的这许多情绪这许多话语
都倾倒到哪里去了呢?而在这之后,从我们指尖流泻出去的所有情感、所有心血、所有生
命力,化作了比特流,它们又流到哪里去了呢?我的头脑中出现了神话中冥河的形象。我
尽力勾勒着,大致上,那是一条黑色的河流,不在世间存在,哪怕掘到地心也找不到它,
然而它一直在那里流淌,从过去到未来,从永恒向虚无。它流经一切邪恶凶险,一切欲望
迷惘,波涛汹涌而又寂静无声。当太阳落下,拉神就化作巨大金甲虫在夜女神的护航下乘
坐巨大的华丽的船只在其上巡游,他的生命遁往内心最深处而外表僵死,第二天清晨他又
重获新生于是朝阳普照万物欢腾。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和情感之流汇成这冥河之水,连鹅
毛都无法漂浮其上。
黑色底色,绿色字体,嗯,屋外被漆黑夜色覆盖的寒风中的青草,在夜间是否依然生长?
星期六晚间十点,我骑车冲下九号楼东的斜坡。大学一年级清晨我被校车载到东操西面篮
球场,因北京初秋的寒意、心中的兴奋和憧憬而微微发抖。若干晨晨昏昏过去,天空月光
如雪,地面落叶层积。寒风呼号,仿佛穿透了身体。我闭上双眼,呼啸而下。我以为,这
样就可以回到从前。
【写于2001年11月27日,这曾经是我的校园生活,冰冷而火热。对照一下如今的自己,想想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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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东西上google搜the remones的中文译名,译名没搜到,却搜到自己在网络一角留下的片言之语,发呆ing。
copy过来,纪念遥远得不得了的在露天社的日子,这个社团是我清华的本科生涯里不可磨灭的痕迹。现在它们怎么样了呢?
如下:
难于说清我对露天的感情,她对我而言不光是一个社团、一张报纸、一间小屋、一个剧场;当然也不仅仅是一些伙伴、一同游玩、一起奋斗、一段时光。
我心中“露天”之印象,也许同右边图画的缥缈美好、浪漫情怀有所相似,或许还可以用我几年前在《露天》报上留下的片言只语来见证。
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但我相信她永远那样迷人。
初入露天时写下的(98年春?)……
大一那年春天,我有幸进入露天社。而今一年光阴荏苒,发现自己已不忍离开了。而多少记忆的飘絮中,那流光点点让我感叹。
合上眼我就看见了,礼堂前那昏黄的灯光。人群在冬夜凛冽的风中变大。人们呵着白气,读着一张张墨香犹存的《露天》报,古老的礼堂也为这等待在苍茫夜色中肃然动容。想想这些平素分秒必争的清华学子们,在寒冬低垂的暮色中,从这座园子的四面八方匆匆聚拢到这里──只是为了等待一次露天剧场。这些热爱电影,关心露天的朋友们,一定也是热爱生活,追求情趣的人吧。我喜欢这样一种人。
还有那个夜晚,也是97年最后一次露天剧场。一部小有名气的好莱坞影片热闹了好一阵子后收场了(众所周知,这种片子喧闹程度与名声成正比),紧接着是日本影片《情书》。也许因为夜深人倦,也许因为它在我们中知名度不高,有人陆续离开,空荡的影院中观者寥寥。可随着时间推移,情节展开,那会心的笑声和终场时的掌声说明了一切。走出礼堂大门,清风拂面为之一爽,我不禁为离去的人惋惜,但我更想叫喊:“留下的人们,你们有福了!”
还记得回宿舍的路上,人们三三两两讨论着影片,声音兴奋而轻快。那夜正值皓月当空,银霜泻地,那些欢快的声音乘着静谧的空气向四外飞扬。一种自豪油然而生,因为我是“露天”的一员。那晚我想了很多,我比从前更清楚看到了“露天”存在的价值,我们大家努力工作的意义,我甚至想起一句歌词“满街都是寂寞的朋友吗?”……
但是,如果生活让你感到满足,那只是因为缺少发现。有一天我翻开一叠尘封的故纸。那是93年4月《露天》创刊号以来的“珍贵资料”。我一页一页翻动着,让那意气风发的文字从指端跃起。我惊奇地发现,《露天》从创刊起就有这样的水准与大气!采访对象中张岂之、杨东平、陈凯歌等学者大家赫然在目;徐葆耕、葛兆光等名师也曾欣然提笔为文;诸多写手中不乏姜涛、穆青等清华一代文坛皎皎者;而字里行间亦是满溢人文之风理想之气。我沉默良久,那个下午的阳光也黯然失色。在“露天剧场”成功的背后,在仍有篇篇清新可人的影评、段段翔实生动的介绍文字刊出的同时,我们是否丢失 了什么呢?
OPEN-AIR,Original—-Persevering—-Enterprising—-Natural。我再三咀嚼着此中真意,竟觉有些愧对创业之人!看到了穆天写在95岁末的话:“露天,是一种象征,其中包含着对自由与创造的向往和理想主义的青春特质。”在早已实现社内电脑排版,并在一流的纸张上印刷的今天,能否让我们的报纸本身更上一层楼呢?
谁也不敢断言,唯有在喧嚣潮流中,树起露天精神的旗帜,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行走,艰难而坚定。我们微笑,因为并不孤独。
离开露天前写下的(大约2000年?)……
“青春是铁打的营盘啊,我们是流水的兵……”不记得从那里看到过这么两句老气横秋的话,却又是那么的伤感。
露天社也是新人换旧人,转眼间我也从怯怯的新社员成了熟谙社情的老兵。面对那张张笑脸突然会陷入沉默,就象深海中的乌贼突然放出的烟幕。
骑行在主干道上,海报栏里斑驳凌乱的层层纸张宣告着一个个突然事件的发生。春天的气息来得特别迟缓。露天剧场的海报依然是经典的黄底黑字红色大标题,这种书写方式至今仍然代代传承,并且在一些静静的夜晚或午后被张贴在它们周期性出没的地方。
高大的杨树静静伫立在春日的阳光里,满地都是杨花象一条条毛虫,慵懒也和漫天的飘絮一同洒向人群,那是深入骨髓的。露天成了我的大学生涯中无法忘却的记忆,即使在最慵懒的季节里仍然会提供我某种动力。露天的同仁们各有所牛,比如在这个“寄托”的四月我就每每想起社里考G的同志都在2300左右的成绩。我要说,我真的佩服你们。
“春天有温暖的灵感,还有痛苦的幻想……”张楚唱道。
美国人拍的战争片走俏奥斯卡,细细红线和拯救大兵“探讨战争与生命”,科索沃却仍然战火纷飞;“维纳斯”计划登陆中国,网上生活似乎走近了些可是网的后面又象有别的什么阴影闪动比如垄断。王菲窦唯情变让各家传媒狂喜不已,迥然不同的说法浮出水面,让我们对这个时代传媒的可信度更增警惕;而我们自己为什么又这么关注那些远离生活的事件?世界真成了“地球村”还是我们有了象《The Tureman Show》里所讽刺的窥探他人生活的癖好?究竟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世界?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啊比较烦,露天的经费让人神伤。学习和工作排的太满,还要为报纸奔忙。可是忙碌也是一种幸福。在这“铁打的营盘”中没人能无所事事,没人能摆脱梦想。
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留下字迹。小猫咪从显示器上方探出头来极其无辜地看着我,满脸好奇和无邪。嗨,亲爱的猫咪你也会很快长大变老,珍惜你的流金岁月吧。盘古在恶狠狠叫着嚷着“你不让我摇滚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可是他们也会在你我恍然不觉中垂垂老矣就如同在《玻璃之城》里沧桑无限地唱着“When I was young……”的REMONES。
当我们都离去时,露天仍然会青春逼人,因为那不断变更的崭新容颜和永远萦绕耳际眼前的欢声笑语银光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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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tty: 很悲哀,我家的猫猫也是一名牙龈炎患者,也试过很...
- maomy: @uptowngirl, 咔咔,向猫主席保证,这真是激动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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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omy: @geli, 我也是乐见其成,期望中国的互联网环境和新...
- geli: 我很喜欢看到百度这样的近况,或许只有给些压力时...
- maomy: @geli, 折后价格合理,先不管它的品牌,你可以查一...
- geli: 除了颜色和价格外,设计还多不错的,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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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昌龙: 看了终结者外传..让我深深的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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